就在这边两人僵持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其实王妃压根没怀疑……”
承影不知何时进来了,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把事情搞明白了。
刚才那种情况,只顾着消化眼前的画面了,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怀疑别的。
王妃不仅没有心思去想别的,还把他在走廊里那些奇怪的行为都想通了。
虽然他不知道林樾舟是怎么想通的,但就凭借刚才林公子离开时看向他那歉疚的一眼,他就知道自己安全了。
裴渡缓缓地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庄正春推下去,同时悄悄冲承影招招手。
承影心领神会跑去外面,不一会儿拿了个毯子回来披到了庄正春身上。
“庄公子,要不您先披个这个吧,一会儿去别的屋子再给您找一套衣服。”
一会儿?
这还要一会儿吗?
他现在就要走!
他才不要跟裴渡这个狗东西共处一室!
庄正春紧了紧身上的毯子,瞥了裴渡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到门口,他还给裴渡甩下了一句话。
“我,必定不会再给你办任何事!”
承影担心地看向裴渡,“那明晚怎么办?”
明天晚上不是要由庄正春去把孟忱叫到纪府吗?
若是庄正春不去的话,这个计划不久失败了吗?
裴渡却并不着急。
刚才庄正春扑过来带撒了桌子上的茶杯,他用帕子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渍,连头都没抬。
“他会去的。”
次日晚上,刮着寒风下着小雪,但这丝毫不能抵挡那几位姑娘来到纪府的步伐。
马车照例停在纪府后门,她们从后门进去,不一会儿侧院的一个厢房就点上了灯,传来一阵嬉闹的笑声。
在这之后不久,也就半个时辰,纪府的东边院墙出现了刘炳文的身影。
他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黑布包脸,袖口和裤脚都用布带扎紧,干净利落。
与此同时,趴在另一个院子的阁楼屋顶上的承影,正在密切注视着纪府发生的一切。
他发现刘炳文的身影后,悄悄撤下去和待在下面的赤霄交代了两句话。赤霄得了消息,转身便直奔庄府而去。
刘炳文没有带手下过来,他自己一人孤身前来。
那张字条上所说的内容涉讳颇深,倘若是假的倒也没什么,就怕是真的。
若纪洪真的有孟丞相意欲谋反的书信,多个人看到就多一分危险,还是他自己来探查最为合适。
可是人手少了也就面临着一个问题,纪府很大,他挨屋挨院找过去得废一番时间。
何况在这之中他还得躲着纪府来来往往的家丁,找得更慢了。
终于,他翻墙进入了一个亮着灯的侧院。
里面其他屋子都是黑的,唯有一个厢房亮着灯。
他偷偷地靠过去,贴在窗户旁听着屋里的动静。
里面传来女子娇嗔的笑声,还有嬉闹叫骂声,从这些欢愉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男声。
一开始他听不真切,屏息听了一阵后才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
这男声不是纪洪还能是谁?
还有谁能在纪府中做这样的荒淫之事?
坏了,他还是中计了!
那张字条上明明写着今晚纪洪不在府中。
同时,除了屋内传出来的声音外,他还听到这个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人数不少,声音干净有力,像靴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有人带着衙役来了!
他得赶紧撤。
正门走不通了,刘炳文想再翻墙离开。可是他双手扒住墙头,一只脚蹬上来借力时,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了一颗石子,正正好好击中了他的腹部。
石子虽小,可速度却快,更何况还打到了刘炳文的肚子上。
腹部传来剧痛,刘炳文闷哼一声从墙上摔了下来倒在地上,等到他站起身来想要再试一次时,院门开了。
两队衙役齐齐冲进院内,瞬间占据了院子的各个角落,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身穿青色衣袍的青年紧随其后进入院中,刘炳文恰好与其四目相对。
那青年先是一愣,随后将面前的黑衣人从上到下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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