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你的深情!」
苏晨曦:「……?」
这男人的大脑是装了什么奇葩的自动美化程式码吗?
薛柏舟:「既然你这么爱我……」
薛柏舟低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交织着雪松与沐浴乳的香气,声音暗哑得像是在沙砾上磨过,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执拗与疯狂,
薛柏舟:「那我也要向你证明,我到底有多爱你。我每分每秒都不想分离……」
苏晨曦:「等、等等!薛柏舟你放开我!啊!」
我的惊呼声再次被他毫无悬念地打断。他直接把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将我重新地扔回了那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大床上。
浴巾在动作间滑落,我一丝不掛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而薛柏舟也随之压了下来,他那根在浴室里才刚发洩过的肉棒,在「我爱惨了他」的精神刺激下,竟然再次因为过度兴奋硬挺地抵在我小穴。
苏晨曦:「你这个变态……你体力是不用钱是不是……嗯哈……」
怎么每次他的起承转合最后都是床做结尾?
害我现在就想祝他阳痿,哼!
我有些慌乱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可全身酸软的力气根本起不到半点阻挡的作用。
薛柏舟:「你老公我疼爱你的体力,是永远都用不完的。」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眼底的溺爱与欲色彻底融合,虽然体力有些疲乏了点,但是不知怎地精力却越做越亢奋,肉棒反常得高高勃起,高涨的性慾让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不受控,只想溺死在温柔乡里。
修长的手指极具掌控欲地分开我的双腿,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两腿交界处那颗早已红肿充血的阴蒂上,恶意地上下揉搓起来,一边低头吻上了我那张因为抗议而微微张开的嘴。
苏晨曦:「唔……哈啊……真的最后一次了……你……」
快感一瞬间如电流般击中大脑。原本才刚被清理乾净的花穴,在那根熟悉手指的揉弄下,不争气地再次分泌出黏腻的爱液,顺着窄小的阴道滑落,将入口处磨得嘖嘖作响。
薛柏舟:「乖,很快就结束了。」
薛柏舟就是无法叫自己停止,猛地掐住我的腰肢,就像猎人,犀利的动作用武器牢牢定住猎物。
苏晨曦:「啊哈——!太、太深了……啊!」
腰身一沉,粗大的肉刃破开软肉,让她又胀又疼,在紧緻处疯狂地抽动。每一次挺进,都反覆蹂躪的骚芯上让我变得说不出的酸软,甚至眼泪鼻涕口水直流。
苏晨曦:「薛柏舟……好了没……我真的不行了……嗯啊!」
我哭声中,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腿都合不拢。
薛柏舟:「再坚持一下……老婆辛苦了,老公再努力点……让你永远都忘不掉我……」
薛柏舟发狠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情慾气味。
苏晨曦:「啊——!哈啊……不要……要疯了……」
在肉棒深入顶弄子宫肉体剧烈碰撞的夹击下,我体内那抹快感迅速累积到了顶点。原本酸软的阴道开始痉挛,花穴深处的骚芯一阵阵剧烈颤抖,终于迎来了高潮。
苏晨曦:「啊哈——!喷、喷出来了……」
就在我洩身、花穴疯狂绞紧的这一刻,薛柏舟也发出了一声闷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得如同一块钢铁,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将我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有些白浊直接溢了出来,弄湿了身下早已一片混乱的床单。
苏晨曦:「哈啊……哈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薛柏舟疲惫却无比满足地压在我的身上,他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耳畔。
薛柏舟:「晨曦……这下子,你能感受到我有多爱你了吧?」
老娘现在没有间情逸致跟他谈论什么爱不爱的。
苏晨曦:「滚。」
我沙哑着嗓子,连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被过度索求的怨气。
苏晨曦:「唔……」
收拾一番终于躺回床上,我感动的都要泛起泪花了。
他在床头柜翻找东西的声音我都可以忽略没听到,安然的晕死过去。
起来一定觉他跪榴槤。
起床睁眼,那个没良心的,跑得不见人影,被窝里早已空了一块。
但我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鍊。
薛柏舟:「老婆辛苦了,是我太过火了,这个送你当赔罪……本来就是想在纪念日送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手足无措,甚至还有一丝卑微的讨好。
薛柏舟:「对不起,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吗?」
我垂下眼眸,目光落入项鍊。不是璀璨璀璨的鑽石,也不是名贵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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