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蒙蒙的感觉的,但现在……他也渐渐地回过味了。
“那粼粼觉得呢?”
身后人开口问了。
对方的音色虽然已经在控制了,但还是能听出来一丝的紧绷。
白粼粼其实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拖拖沓沓的人,只是……只是……宋郁实在年纪很小,自己是个妖怪,怎么看都……
可是。
“少年”伸了伸手指,妖怪这里默认他有伴侣了,宋郁这边……爷爷看着他们签的契,自己这里……老师们也都知道了。
“……”
白粼粼闭了闭眼,侧头看了过去,很是认认真真地道:
“为什么要反问我?”
“我错了。”
房间里流淌着一种美妙的物质,像是麦芽糖,拉扯,反复。
“你回答。”
白粼粼其实心脏也在狂跳,但还是直视了过去,坦坦荡荡地问。
宋郁垂着眼眸,喉结滚动了下。
“我觉得是。”
“噢。”
白粼粼故作不在意地扭头,开始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直到后面传来一句无奈的语气:
“粼粼。”
“少年”这才矜持地道:
“那、那我也这么觉得吧。”
-
xx自治区。
一家农户里,地板上有腥臭的血流淌开来,一只a级的郊狼瘫倒在地,已经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