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以后要是再敢动手打我,我就……啊!”
话还没说完,谢离殊就动手了。
顾扬捂着肚子滚了一圈,委屈控诉:“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以前都是打脸的。”
谢离殊握紧拳头,微微一笑:“你就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先走了!师兄再会。”
“你站住,把狐狸放下!”
顾扬趁着谢离殊没注意,拎着小白就跑,可惜他这半吊子哪里跑得过谢离殊,没两步就被谢离殊捉拿了回去。
这次谢离殊尤其过分,还将顾扬的手脚捆了起来,绑在他的房内。
谢离殊见天色昏暗,冷冷看着顾扬:“从今以后,你半步都不许离我左右,今夜你就在床下睡。”
“这连个地铺都没有,你就让我站着睡啊?”
“坐定修道。”
“我才过筑基多久,你能不能有点人性?”
“闭嘴。”
谢离殊沉着眼,指尖运功调息,安坐在床榻上闭目不语。
顾扬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话,谢离殊都不搭理。
前几天两人关系好不容易才和谐了些,今天谢离殊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大半晌,谢离殊仍旧毫无回应,貌似真的在沉浸入定。
暮色苍茫,顾扬奋力挣了许久,终于把腿上的绳子挣松不少。
他蹦哒着跳到谢离殊的面前,对方依旧一动不动。
“谢离殊?”
“谢离殊?手下败将?”
“你还不管我,我可就爬上床了。”
“好,还是没反应是吧,那我可要亲你了。”
“还不说话是吧,我真亲了?”
他侧过头凑近身子,离谢离殊的唇只剩半指距离,这人竟还是没有反应。
很好,看来是时候动手了。
顾扬又蹦去桌边,叼起毛笔蘸了墨汁,跳回谢离殊的身旁。
“可恶的谢离殊,你这小王八羔子又打我,今日就给你画成猪头王八狗蛋,让你丢人。”
顾扬眯着眼,在谢离殊的脸上画了一个黑眼圈。
他咂了咂嘴,还嫌不够过瘾,又画了小王八和狗头在谢离殊的脸上。
左脸王八,右脸狗头。
如此一来,甚为相配。
做完案后,顾扬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等这人醒了,定会满山追杀自己吧。
但他可不会那么傻,坐以待毙等谢离殊找上门。到那时,他早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顾扬挣脱些束缚,终于能捏诀施法。
他用灵火烧去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又抓起小白狐,打算直奔鱼欢宗进行绝育大计。
顾扬一身清爽地打开门,正要抬脚,却忽然发觉脊背发凉。
他颤抖着转过脖子,背后传来谢离殊阴沉的声音:“你要去哪?”
作者有话说:
《论各位正攻如何驯服凶狠的霸宠》
内含隔壁文章串戏。
顾扬:个人认为第一步,用爱干化,第二步用爱干化,第三步用心干化,第四步……第四步要是到了这一步还干化失败,那就只能含泪从良,撒娇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