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穿越到这本他看过的小说里,不就是天赐机缘,给他碾压龙傲天征服世界的机会吗?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走一趟。
顾扬想通这一挂,站起身回到鸡圈,却听见偏院里传来女子惊恐的叫声和男人猥琐的笑声。
他轻声靠在那门上,拉开一条缝,看见先前那两个男人正对着榻上的少女动手动脚。
“你快些啊,按不住就强上,待会少爷回来就说不清楚了。”
“哥……我还是有点怕。”
“没用的东西,你不行就换我来。”
顾扬略一思索,走到鸡圈,拆下栅栏的钉子,再绑着绳子做成网兜卡在门口,又端来鸡圈里拌鸡食的盆子。
女人哭得更凄惨,挣扎得床榻剧烈摇晃。
顾扬不再犹豫,退后半步,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少爷回来了!”
屋内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慌乱响动。
“什么?少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快走,快走!”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慌不择路地冲出来,却被网兜绊住脚,缠在一起,顾扬趁机将满盆腥臭的鸡食泼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
他趁两人视线被糊住,从旁边溜进去。
屋内的少女衣衫凌乱地被绑在榻上,嘴里塞着衣物,泪流满面,惊恐地望过来。
“别怕,我来帮你。”顾扬帮她解开绳索,扯开那层破布。
“跟着我走,快。”
少女泪眼朦胧,跟着他冲出门。
那两个男人的叫声和先前的动静惊动了不少家仆,越来越多的人正往顾扬这间屋子靠近。
顾扬眼见四面八方都来了人,一咬牙,跑到柴房里摸出火折子扔在鸡圈的稻草堆上。
秋干物燥,火焰霎时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家丁们见到那冲天的火,纷纷扔了扫帚木盆,惊慌窜开:“走水啦——”
呼叫声此起彼伏,不断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人声。
顾扬和那女子趁机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李二和另一个家丁终于反应过来。
“是养鸡的那小子,快,别让他跑了!”
要是被刘管事发现他们对少爷买来的姑娘不轨,不死也得脱层皮。
于是李二赶忙先入为主,对着一众家丁喊道:“那养鸡的小子偷了东西还故意放火!快,跟着我抓住他。”
他爬起来,带领一众拿着棍棒的家丁追过去。
顾扬身后是几十个蜂拥而来的家丁,他实在没料到这身体还和现代一样废柴,跑不了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
这古代的大门到底在哪啊?
他七拐八绕,最后竟然跑进了一条死胡同。
身后是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围绕过来,堵在路口。
顾扬还未反应过来,那群人就一拥而上,将他牢牢绑住。
很快,一个穿着绿色的绸缎,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出,骂骂咧咧:“吵什么吵?惊扰了主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二恶人先告状,指着顾扬和那少女骂道:“刘管事,顾扬他胆大包天,偷窃就算了,还纵火行凶,企图和这娘们私奔!”
顾扬立即反驳:“他胡说!分明是他们想玷污这位姑娘!”
李二脸色一变,眼珠子转溜,肉痛地从包里掏出小块碎银,偷摸着塞进刘管事手里。
刘管事眯着眼,笑了一声,命人将顾扬拖到院子中央。
他根本懒得探寻真相,有个人背锅就行。
毕竟一个养鸡的和买来的玩物,和鸡圈里的鸡崽没什么区别。
刘管事拔高嗓子:“呵,一个养鸡的奴才,连少爷院子里的姑娘都敢觊觎,来人,给我打死他。”
顾扬:“……”
“至于这不知廉耻的贱婢,不安分留着也是祸害,打死了扔到池塘里去。”
顾扬脑子一热,不死心地喊道:“你们这样草芥人命,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这府上,你的主子就是王法!”
他摸了摸胡子,瞪着一旁的家丁:“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棍棒狠狠落下,少女连挣扎都来不及,额角鲜血顿时喷涌而出,瘫软在地。
刘管事却视若无睹,仿佛只是死了一只小猫小狗,冷笑道:“扔到池塘里,真是晦气。”
顾扬恍然怔住,呆呆看着眼前那摊刺目血迹。直到「扑通」一声,少女的尸体落入水中消失不见,才彻底清醒过来。
“救命啊——杀人了!”
刘管事的烦躁地「啧」了一声,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把这小子也打死!”
家丁们摩拳擦掌,狞笑着逼迫过来。
这草菅人命的古代社会,简直比资本家还冷漠无情!
顾扬心下恼怒:“你们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