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嘴很甜的样子。
他在床上也是sweettalk居多,和初印象很不一样。
见程禾曦也露出笑意,游越摸了下她的脸,说:“这个夏天来不及了,下个夏天我们去南半球旅行?”
程禾曦眨了下眼:“怎么,游总公司不要了?”
游越的手指环着她的头发吗,语气幽幽,却颇有些昏君的意味:“你不是不喜欢过夏天?”
听到这话,程禾曦怔了下,在脑海中回忆自己是否和他说过。
回忆无果,她问:“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游越撑着头垂眸看她,小臂的线条极性感。
他提示:“在jerry的屋顶酒吧。”
“有吗?”她都不记得了。
“有,”游越没想到她竟然真忘了,笑了下,又说:“所以那天对你来说算酒后乱/性?”
程禾曦扯着他的浴袍,不客气地咬了下他的唇:“能不能不要拿着结婚证讲这种话?”
游越将她压进床里,再次撬开她的唇缝吻她。
程禾曦猝不及防,“唔”了声,轻微抗议了一下:“你又……”
她的声音被吞在吻中,手也被男人扣住。
这个吻时间很长,却不含一丝情欲的意味,只有珍视和藏不住的爱意。
一吻结束,游越用指腹轻轻蹭掉她唇上的一抹银丝,两人依然距离很近,呼吸相闻。
程禾曦去握他的手,说:“我现在已经不讨厌夏天了。”
此后,有你在,日日是好日,皆是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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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南下苏杭的读者宝宝都知道,此人从没一天写过6000字,周末好上班坏!
前几天请假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家,今天写起来没收住,算是小小的补偿hhh
明天新西兰蜜月啦,晚安~
游越的湾流g650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京市此时是橙黄橘绿的秋日,而南半球刚刚迎来初春。
十二小时的飞行,跨越了五个时区,他们的时间基本都消磨在私人飞机的那张大床上。
车已早早等在机场,有人帮忙摆放行李。
程禾曦出发时一个装了随行必需品的包,游越一直拎在他手中。
他的另一只手牵着她,之后为她打开后座车门。
新西兰日光充沛、地广人稀,处处都活力明媚,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中待惯了的人大概都会爱上这种风光。
阳光温柔洒落,车子行驶在路面上,路边的樱花开得正好。路过海港时,程禾曦落下半截车窗,风拂动侧脸的发丝,风声都悠扬。
北岛的好天气将他们拥住。
地面温度比想象中高,程禾曦脱掉了刚穿上不久的风衣,内搭是一件质地柔软的雾蓝色毛衣开衫。
她是明媚大气的长相,五官极其优越,穿西装和套装的时候美得很有攻击性。温柔的雾蓝将那种明艳冲淡了些,颈上戴的珍珠项链珠光润泽,凸显了她的贵气。
这条澳白是游越在伦敦陪友商逛展会时偶然碰到的。它在橱窗里时就被游越看中,游越觉得很搭程禾曦的气质,当即果断买下。
程禾曦的手依然被他握在手中,目光却落在窗外春意盎然的城郊街景上。
而身边人双腿交叠,悠闲地靠在皮质后座,一直看着她。
这件开衫领口不算紧,程禾曦身子前倾了些,游越就看到了她颈侧的一枚吻痕。
程禾曦早就意识到了他的视线,这会儿终于回头看,对上男人安静的目光。
被发现了。
游越笑了下,改成大大方方地看她。他凑近些,将那枚红色痕迹遮了一下,关心道:“累吗?”
“还好。”程禾曦知道他在做什么,顺势靠在他肩头,心里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