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以为上次跟傅时凛说好周末有事,他就能跟之前一样给她喘息的机会。哪知道还是在周六晚上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到了傅时凛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
见她没看到他竟然还按了喇叭。
程糯被吓得一个激灵才去看他。
她周末根本没安排,原本打算在家里闲两天。白天看了三四部电影,再就是吃东西睡觉。最近程严的病情稳定,加上之前陈静有先见之明的给他买过医疗险,总算除了最初的那五十万手术费押金,其它还好。加上知年堂的待遇还不错,她最辛苦的那几年其实是刚上大学那会儿,陈静的工作一直定不下来,程严又很灰心丧气的,她还想选个自己喜欢的专业好好发展,再加上之前的经历,让她有些闲不下来也定不下来,总怕自己经常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父母看出端倪,周末假期都不敢回家,常常在外面打零工……
正想着晚上倒完垃圾继续重复之前的流程,却看到了她目前最不想看到的人。
站在原地愣在当下,傅时凛直接下车走向她,还没到她跟前,她就莫名后退了半步。看他脸色阴沉,心想着又谁惹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问完又觉得很多余,他想知道总会知道的,搞不好早就在她不知情时跟踪过她很多回了。
“上楼。”完全无视她的问题,走上前就拉着她的手往楼道里走。
“我爸在家!”她忙扯住他。
“你爸睡了。”
“你怎么知道?”
傅时凛给她指了指她家的窗口:“你爸房间灯关了。”
程糯目瞪口呆,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跟踪,理直气壮的承认的。
等被他牵着手上楼,她自知这个时候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可到家门口,还是想挣扎一下,哪知道听到楼上的邻居阿姨的脚步声,忙将傅时凛拉进了门。
听到程严的咳嗽声,又心虚得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就被傅时凛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看她要挣扎起身直接压上她,推了她肩膀一下,上来就是用力的堵上她的唇。
她怕程严没睡着会听见,完全不敢出声,也不敢太过挣扎,只是用力推着他的胸口,任由他压在她身上。
吻得尽兴,男人的手直接抓着她奶子揉捏起来。她原本就是洗漱完才去倒的垃圾,没穿内衣。奶子被男人隔着薄薄棉质布料又搓又揉着,跟揉面团一样,用了些力,却不疼,还越发来了感觉。
只能用尽力气去推他。谁知男人却一边舌吻她一边腾出一只手解开皮带,缠到了她的手腕上。
“做什么?!”程糯用很轻的气声问。
男人却用正常声音说:“肏你!”
说罢完全不理会女人的震惊诧异,将她的长睡裙撩了起来,身体压在她的腿上,直起上半身将自己淡蓝色衬衫脱了下来,紧致的肌肉腰腹看得程糯吞了口口水,心里骂自己好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
裤子更是被他不带犹豫地褪到了跪坐着的膝盖处。粗大的阴茎暴露了出来,还没有胀大到最粗最硬的状态,但还是看得她扭动身体想躲开。
又压了上来,男人直接去亲她的颈侧和耳朵。
“你说你要等我心甘情愿的?”她声音又轻又发着抖,她都想哭了。上次刚说好的,她当时竟然还有点心动和感动。
“你又说话不算话。”委屈得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真的不想再想以前的事了。
傅时凛料到她会哭的,但是他觉得自己不会心软。
可看她一哭,肩膀还是垂了下来,又压在她身上时,之前的野蛮已经减轻了大半,只是肉棒还是隔着她的淡绿色内裤贴在她的肉缝小腹上。热热的湿湿的,还没做什么,他就心跳加速。
捏着她的下巴却没有去吻她的嘴,反倒去吻她脸上的水痕。
无奈道:“别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程糯轻声抽噎起来。
“你绑我,还老吓我。”一会儿是人命一会儿是强肏的,就不能好好尊重她的意愿。说完看男人的表情又软了下来,眼泪越发像发大水一样往下落。
傅时凛忙将她手腕上的皮带给她解了,躺到她身侧,拉下了她的睡裙,将她搂进怀里。才道:“不绑了不绑了。”又将她的胳膊从头顶拉下来,他不是不记得他九年前对她的施暴,也知道一旦触发她的那些记忆,就像对她的二次伤害,可有时候她真的能气到他失去理智。
之前他从陶怡萱那里把手链买回来后,一想起她那么不重视他留给她的念想就气到肝疼。原本一早就想来找她,可又想起陶怡萱说,她问了两次,一开始程糯大概是不想卖的。而且好歹她把他送她的东西留了九年,如果真不在意他,怎么会留这么久,心里肯定还是在意的。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可他到了她家楼下,又发现她那什么周末上课有安排的话又是骗他的,她在家里没事都不愿理他,心里就又开始窝火。
加上一靠近她,他自然想直奔那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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