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犯不着再给自己添堵。
&esp;&esp;“签字吧。”她开口,声音淡淡的。
&esp;&esp;傅时砚拿起协议书,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抬眼看向她,眼底没什么情绪。
&esp;&esp;“离婚可以。但要等我公司上市以后。”
&esp;&esp;姜辞皱眉:“这和公司上市有什么关系?”
&esp;&esp;“可能有影响。我不想出任何闪失。三年前我答应过清禾,公司上市那天,让她来敲钟,让她享受这份荣耀。”
&esp;&esp;“这家公司,本就是为她创办的,不能有一点差池。”他顿了顿,补充道,“三个月后再离。我不会让你净身出户,五个亿的补偿,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esp;&esp;“为她创办的”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姜辞心里。
&esp;&esp;她攥了攥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esp;&esp;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只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esp;&esp;傅时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esp;&esp;“不需要?姜辞,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一万?还是两万?你想靠这三瓜俩枣,养活自己和棠棠?”
&esp;&esp;“棠棠的抚养费,我自己会想办法。”姜辞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
&esp;&esp;“想办法?”傅时砚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里的刻薄像冰锥一样刺人,“她一个月的消费就不止一百万,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怎么,难不成……靠你出去卖?”
&esp;&esp;最后三个字像刀刃,狠狠捅进姜辞的心脏。
&esp;&esp;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抓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狠狠泼向傅时砚。
&esp;&esp;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浸湿了他昂贵的白衬衫,狼狈又刺眼。
&esp;&esp;“吱呀”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
&esp;&esp;两个高管拿着文件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esp;&esp;对视一眼,赶紧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味和剑拔弩张的死寂。
&esp;&esp;傅时砚抬手,指腹蹭过下颌沾染的咖啡渍,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擦拭着。
&esp;&esp;他没看姜辞,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推门时才淡淡抛来一句:“不是要谈离婚?进来。”
&esp;&esp;姜辞捏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了进去。
&esp;&esp;休息室里光线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
&esp;&esp;那是傅时砚惯用的香水。
&esp;&esp;姜辞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开门见山:“我净身出户,财产、补偿,什么都不要。你现在签字,明天周五,我们直接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esp;&esp;傅时砚没接话。
&esp;&esp;他走到靠墙的衣架旁,旁若无人地解开衬衫纽扣。
&esp;&esp;一颗,两颗,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锁骨,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esp;&esp;姜辞起初没什么反应,他们曾是夫妻,他的身体她并非不熟悉。
&esp;&esp;直到视线不经意扫过他转过身时的后背,她的呼吸蓦地一滞。
&esp;&esp;那片紧实的肌肤上,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赫然在目,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esp;&esp;是她昨晚留下的。
&esp;&esp;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些发闷。
&esp;&esp;姜辞迅速别开视线,走到沙发边坐下。
&esp;&esp;“关门。”男人换衣服的动作没停,声音隔着布料的摩擦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sp;&esp;姜辞愣了一下。
&esp;&esp;也是,离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大概是不想被外人听到。
&esp;&esp;她起身,伸手将门轻轻带上,甚至按了一下锁扣,确认反锁后才重新坐回沙发。
&esp;&esp;将那份离婚协议放在膝头,等着递给傅时砚。。
&esp;&esp;傅时砚换好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衫,转过身时,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幽暗。
&esp;&esp;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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